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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娘子笑吟吟把匣子教到夏荷手里:“千万别客气,这本是你们应该拿的。原本要多些的, 可是姑娘没进府去, 只叫在外头住着。主子没吩咐, 我也不敢太违例。”
夏荷叫她把匣子塞到手里, 脸涨得通红, 又怕秦舒难堪, 只当做听不懂:“我不要, 我们家大娘不许我们乱收人家的东西。”
周宏生把匣子拿过来,拒绝道:“无功不受禄,不必了。”
说罢, 便扶了夏荷上了马车,冲着秦舒做揖:“阿姐,你自己保重,家里很好,你不必担忧。”
秦舒站在原处,拿出一个荷包,塞到周宏生手里:“路上拿着做盘缠用。”
看着他们上了马车,车辙在雪地里压出两条浅浅的印迹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澄娘子便道:“不想姑娘家里人都这样轻财,只听说姑娘原是国公府园子里的世仆,不想在扬州还有亲戚?”
秦舒正上台阶,听得这话,转过头俯视她,问:“澄娘子,我同你本没有来往,你为何要在我亲人面前,叫我这样难堪呢?”
澄娘子听了,微微惊讶,这样的丫头一贯是玲珑心肠,即便吃些暗亏,初来乍到,也是一忍百忍的做派,不想这样直接问出来,她不慌不忙福了福身子:“府里往常不说女眷,便是丫头也少见,我虽管着府里杂事,却养成粗疏性子,倘若有什么错漏之处,还望姑娘明示。”
秦舒冷冷道:“总督府的管事娘子,自然比一个连通房丫头都算不上的外室身份贵重。”
澄娘子只笑笑,既不害怕,也不觉得难看:“姑娘严重了,这样说话,我在姑娘这里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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