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束起来, 插了一根玉簪子,清丽绝伦, 与往日妩媚娇艳大不相同。
他一时看得眼睛发直, 又见她鼻子尖冻得通红, 把自己身上的鹤氅解下来, 替她披上, 淡淡道:“上车吧。”
秦舒扶着他的手, 上了一辆宽大的马车, 安安静静坐着。抬眼去望陆赜,见他从中间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卷轴,扔过来:“认得这几个人吗?”
秦舒拿起来翻了翻, 见是几个男子的画像,只是是黑白水墨工笔画,她迟疑着摇摇头:“不认得。”
陆赜道:“这几个人姓徐,都是你见过的,据他们说,同你只说过几句话。”
秦舒一时非常之震惊,她又翻了翻,只有一个人面熟,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陆赜淡淡道:“那日你在温泉池子,情动之时,唤了两个人的名字,一个叫阿宴,一个叫小徐,我派人去查了,你身边没有叫阿宴的。看你的神色,这几个姓徐的,也并非你口中唤的那个小徐。”
秦舒的脸色霎时便白了下来,见陆赜后仰,屈肘打量自己,她低头理了理思绪:“大爷是觉得我在扬州的时候,同别的男人有染?”
陆赜勾起一抹冷笑,缓缓摇头:“你没有。”
秦舒微微抬头,见他抄起一柄扇子,往前来,点了点秦舒的胸口,笃定:“身子没有,可是心里却已经有人了。你最好守住嘴巴,叫我知道那男人是谁,你觉得他难能活得了吗?”
秦舒听了,心里默默道: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在我还没告诉他的时候,他就死了。
这么一想,秦舒情绪渐渐低沉起来,又想起昨夜没有喝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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