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赜听了,笑骂道:“你们的消息倒也灵通!”
那掌柜的笑笑:“世子操心的是朝廷上抗倭的大事,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不上忙,也只能多留意这些商贾之道。”
秦舒在里面听得疑惑,票号倒是知道,只是这时候的票号业务简单,大多是对商户服务,大宗的银两来往运输不便,垫支较大,便催生了此时的票号。
这种票号与现代的银行完全不同,你存钱进票号不仅不会给你利息,还要收你的保管费。对于普通商人和平民百姓是相当傲慢,还规定一百两银子以下一概不办理汇兑,只对大商户服务。
秦舒大三的时候曾经在某个银行实习过,在大堂干了三个月,饱受折磨,好在保研过了,又接着念书去了。
她听那掌柜的,对陆赜说话,仿佛十分恭敬,以他为尊的样子,暗道:怪不得拿五千两银子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陆赜道:“泉州、苏州、宁波,这三处地方,都要开海禁通商了,内阁已经发了行文,待海上谈判的消息传回来,最迟明年开春就要建市舶司了。”
那掌柜的得了确切的消息,果然高兴起来:“得世子这句准话,我们这帮老家伙就放心了。”
他说罢,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份东西:“这是世子上次叫人吩咐我的干股,虽然只是个古董铺子,三成的干股一年也有上万两银子了。这上面已经用好印章了,世子只需写上那人的名字即可。”
陆赜嗯一声:“你们想做海贸,我也不是不许,你们商议着,拿个条陈出来。”
谁知那掌柜的已经写好了,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儿奏折大小的条陈,笑眯眯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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