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先生也不过是些老举子, 出了四书五经,什么都不懂。小公子问的话,他们答不出来, 自然有些偏见。别看小公子在姑娘跟前卖乖,可是性子却是十足十随了姑娘, 小小年纪, 便十分倔强。”
秦舒摇摇头, 闭着眼睛, 一只手去揉太阳穴。秦嬷嬷忙把熏香移得近一些, 上手替秦舒轻轻按压:“姑娘, 又疼了?”
秦舒嗯一声:“老毛病了。”
秦嬷嬷从瓷瓶里倒出来一滴精油, 往手上抹了抹,顺时针轻轻揉着太阳穴:“李太医说,姑娘这是月子里坐出来的毛病, 风邪透进骨头缝儿里,要想根治,得等下次月子。那段日子,票号出了事,姑娘没日没夜地忙着。”
秦舒呵呵笑出声来:“那可没什么指望了。”
秦舒才叫按得松快了一会儿,就听见外面小丫头惊呼:“吴老先生,你怎么了?你眼睛怎么这么红?鼻子怎么也出血了?”
老先生声音很是愤慨,扯着嗓子以至于有些嘶哑了:“我要见东家,我要请辞,贵府的西席,老朽无法胜任,还请另请高明,另请高明。”
秦舒睁开眼睛,无可奈何,整了整衣衫:“请吴老先生进来吧。”她站起来迎了两步,见来人一只眼睛红红的,鼻子流血不止,叫拿了块儿帕子捂住,很是狼狈的样子。
秦舒很是惭愧:“吴老先生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吴老先生是个近视眼,他一进来玻璃片上就起了迷蒙的薄雾,拿下来用袖子擦了擦,往书房里望了望,叹了生气:“东家,小公子呢?”
秦舒只好请他坐下来,亲自倒茶,赔罪道:“犬子顽劣,还请先生担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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