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而去,直到最后看不见她的背影,也不见她回头瞧一眼。
寒风刺骨,他忍不住咳嗽起来,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。
不知他在窗户前站了多久,丁谓这才赶忙进来,见陆赜中衣胸口红红一团血,显然是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,劝:“爷,您当心自己身子,姑娘心软,又有小公子牵绊,早晚会回头的。”
陆赜苦笑着摇摇头,她是心软不假,可那是对旁的不相关的人,对他那从来便是心如铁石的,何曾心软过?
丁谓却不赞同,倘若姑娘心里真的半分没有爷的话,为何见爷拔箭,会那样失态呢?不过这样的话,从前的他会说,如今却明白这不是他能置喙的事情。
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爷,那姑娘身边的暗卫要撤了吗?”
陆赜摇摇头,喃喃:“答应贺九笙的事情已经办到?你身处漩涡之中,即便自己想退,旁人只怕也不会叫你退的。”他转头吩咐丁谓:“多派一倍的人手,倘若重演定武侯府的旧事,你也就不用来见我了。”
丁谓答了一声是,见陆赜这样便知伤心也不过一时,姑娘是爷的一块儿心病,又岂是等闲几句话便化解得了的。
第93章 十四五,闲抱琵琶寻
秦舒出了总督府大门, 便见水袖从对面马车上跳下来,手上拿着一副极厚实的大毛斗篷:“姑娘,出了什么事?总督府的人不许我进去, 我们托人打听了, 只说是姑娘病了。”
秦舒披上斗篷,踏着凳子上了马车, 摇摇头:“没什么事!”
水袖见她眼睛红红,仿佛才哭过一般, 当下只静静的, 过了会儿, 便听得她吩
第60节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