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如果你想去的话,就去上一柱清香,给他磕个头吧!”一个孩子对自己的亲生父亲,怎么可能没有孺慕之情呢?
倘若陆赜活着,秦舒自然不想叫他的那种封建士大夫做派影响珩儿,但是他死了,自觉死去万事空空,叫孩子拜祭一番也无妨,也怕将来珩儿后悔。
这样又过了十余日,秦舒小额银票发行的章程早就写好了,只是陆赜是户部尚书,此刻生死未知,陛下也没有任命新人。此前那番条陈叫陆赜扣下了,此刻户部无人做主,倒是也批不下来。
倒是派去天津的锦衣卫回来了,朝廷上上下下都吵成了一锅粥,有人力主调了闽浙的军舰来,扩大搜救范围,话里话外都是北边的水师不可信任的意思。有人说已经葬身大海了,现如今最要紧是叫衣冠入土为安,查清海难的真相。
雪片般的折子飞入了玉溪宫的御案,老态龙钟的皇帝渊默不语,他双腿盘坐在阴阳八卦阵中间,外头传来皇觉寺幽幽的钟声,听得十八声,这才睁开眼睛来,问左右:“昌元到皇觉寺祈福去了几日了?”
旁边站着一身道袍,头顶还带着香叶冠的冯大监:“陛下,公主正月初七就去了,已经快两个月了。”
广德帝老了,虽说他年轻时就不大看奏折,老了就越发不肯看了,只问问这掌印太监:“内阁怎么说?”
冯大监弯着腰站在那阴阳八卦阵外边,不敢踏进去:“崔阁老说,陆大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即便是找不到尸首,也要叫衣冠入土为安才好。已经找了一个月了,说有身还的可能,那只是狂生胡言。”
广德帝站起来,虽然已经三月份了,他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棉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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