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这许多年,秦舒自问清楚他的性子:“那又如何,你的性子万事只顾着自己的心意,哪里肯顾忌旁人?旁人心里好受不好受,你根本不在乎。”
陆赜语塞:“我从前错了,现如今改。”
秦舒半点都不肯相信:“你从前承诺过的事情那样多,发誓也有,还不是食言而肥?你要是肯改,便从最进的一件改起来。既写了放妻书,对我要回小檀园的事情就不要从中阻拦。”
陆赜望着秦舒的面容,心知这时候必定不能再勉强她了,哽了哽,道:“好,我不拦你,只是,多记着回来看看两个孩子。”
这话倒是叫秦舒微微吃惊,以他今日的权势,他若是真的不肯,自己为了两个孩子必定是不能大闹起来的。
秦舒坐在那里良久,叹气:“陆赜,对于两个孩子来说,我希望你是一个称职的父亲。”
陆赜自知自己前科累累,必定不肯叫人轻易相信,当下握着秦舒的手:“我自幼便是这么长大的,脾气也不算好,只叫我怎么改,我便怎么改。我必定做你心目里称职的父亲,合格的丈夫。”
秦舒无可无不可,没多余的话了,抱了循姐儿往床榻上去,见陆赜也起身跟着后面,皱眉:“你还跟着我做什么?你要去内阁,便叫江小侯给你备轿子;你要歇了,叫外头丫鬟引你去还砚斋便是。”
陆赜应了一声,果然出门,也不叫丫鬟引路,一个人提着灯笼往书房而去。
第116章 人生苦短
这日晌午, 歇过了午觉,秦嬷嬷便上前禀告:“夫人,小檀园那边原先的都拆了, 按照您的吩咐重新建了。周边的边边角角还没完全弄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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