嘘一番,没想到竟然没来,那正好省了这事。”
真是个怪人,庄柔无语的说:“你不喜欢干嘛还要叫他来,又没逼着你听。他好像有点不习惯用弓箭,说要去休息一下,我就让他回去了。”
楚夏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白痴,“他爹是吏部尚书,对他假以关心的话,可以在陈尚书那有个好印象,对我以后的升迁比较有利。”
他信心满满的说:“我对尚书那个位置也有兴趣,以后拿过来当几天玩玩也满不错。”
庄柔对此却是嗤之以鼻,“就大人立志做个贪官的志向,哪里还有什么好名声。我猜陈尚书在信中是让儿子赶快回家,千万别和大人学坏了。”
“省得回了京城连个差事都弄不到,只能游手好闲的在家做个败家纨绔。”
“本王如此优秀,人称金玉童子,谁不想和我亲近沾点福气。也就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,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气运。”楚夏大言不惭得说道,瞧着她便可爱的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