诽了一句。
可惜这个美好的愿望老并没有替他完成,庄柔确实噎住了,但在灌了几大口鸡汤后,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。
她还拍着胸口后怕的:“差点就被噎死了,想我堂堂一四品驸马,要是死在饭桌上,还不得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。”
“是啊,就差一点。”莫左喝了口劣酒,浓烈的酒味呛得他悲从中来,自己一个在边关好好杀敌的将军,怎么就沦落成了这个样子。
心中有事,又受了庄柔的气,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起闷酒。
酒过三巡,光喝酒不吃东西的莫左,带着醉意指着庄柔就骂道:“我别瞧我,信不信,我现在就跟着你去敌营埋陶雷!”
庄柔吃着东西没吭声,只是斜眼瞧着他,心想这人酒品有点不好啊。
“啪!”莫左一拍桌子,醉歪歪的继续骂道,“我以前是有点中意你,但是现在对你半点兴趣也没樱只是我不懂,你哥到底对你好不好?”
“好的话,怎么放任你在洪州到处拼杀,如果不是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我也不敢让你去放陶雷。九死一生,我们放进去的探子都死了!你去八成也回不来!”
庄柔吃东西的动作停了停,但也只是停了瞬间,马上又继续吃起来。
而莫左则摆摆手,又灌下一杯酒,“你不好,他却能为你操碎心,你把太后都给用箭射了,他一句不骂还力保你。”
“庄柔!你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看他那醉样,庄柔翻了个白眼,“我要是东西,那你就不是东西。”
“莫将军,你这么多,是不是有点不甘心。这么危险的事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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