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解决了此事,属下佩服。”
他站起身,端着酒杯:“属下想敬姐一杯,为之前的事向姐赔罪。”
庄柔没举杯,而是幽幽的:“胡县令,林家庄的人我不管他们是江湖人,或是妨和百姓,但也是一百多条人命。你身为安景县的县令,不阻止宁进才杀人,还默许他们这么做,有些不像话啊。”
“更何况,你为了庄家就把杀饶事推到我的身上。他们就算下了命令,也肯定不是为了试探我的胆识,而是想弄死我。”
她瞧着端着酒杯,脸变得有些僵硬的胡县令,微微一笑,“难道传令给你的人,没有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下死手吗?”
胡县令脸色大变,庄侍送来的飞鸟信中,已经过是何事。她打杀了王姓属下,虽然不认识那人,但无故打杀锦龙宫属下,她的身份也无济于事。
就算祖祖辈辈都要依附庄家生存,可人也不是石头,多少也有想法,那统领的位置凭什么只能姓庄的坐。
能杀一名庄家的人,是暗藏在王姓人心中底处的愿望,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卖力。
“那叫王令珍的大婶死前和我唠叨过,我杀了她的话,在庄家得死。但我还是下手了,因为庄家在我这里就是个屁。”庄柔轻描淡写的道。
“是多骄傲的地位,能让你们会如此感觉,我会为了回庄家会欣喜若狂的听庄家的话。只不过是青梁国皇帝的一条狗,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自大的?”
她抬起头,带着戏谑的笑容:“我可是大昊的驸马都尉,锦龙宫在青梁国只手遮,在大昊却是只能躲在暗处,身份见不得光,如鼠辈般心翼翼怯生生藏在墙落里的渣滓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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