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丧服。
庄柔一直靠着门守在江子仓身边,她只进了少量的水食,安静地没说过一句话,只是把手放在腿边,衣袍下藏着她的短刀。
盾牌一直放在江子仓那,也被包裹在被褥里给送到了此地,借口就是给江公公打地铺守太子所用。
毕竟身为宫内最有权势的太监,习惯用自己的被褥,这种小特权哪有人管。
庄柔认定太子活不过今晚,时刻准备带江子仓逃出宫。
“啪嚓。”手臂粗的白蜡烛炸了一下火星,让发呆的皇后回了神。
她已经坐了好几个时辰,此时身心疲惫,在大臣和江子仓之间衡量了许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皇后抬头看向了江子仓,决定先假装听此人的话,让太子顺利登基,等过几年再选择和大臣联手,除掉这个阉人。
只不过这种事,此时不能让大臣知道。
太医就在一旁,皇后有话不能说,更不敢把江子仓叫出去。只得趁太医低头查看太子伤情时,急忙朝江子仓使了好几个眼色。
可惜江子仓根本没看她,而是端着碗,用纱布沾了水,给嘴唇发干起皮的太子润嘴,皇后对他使的眼色全落了空。
但庄柔在门口却是全看在了眼中,便好好的瞧着她,看这是想勾引江子仓这个太监吗?
不知是看得太过明目张胆,皇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顿时狠狠地瞪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