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比其他人轻松,这就太不科学了。
几天之后,年课结束了…至少甘甜王初平他们这些才来清虚天一年不到的小弟子结束年课了。他们要进行年课的功课较少,情况也较为单纯,不需要笔试、实践等多种方式考察,花的时间少是很正常的。
总的来说年课并不难——只不过期末考试难不难这种事问不同的学生总有不同的答案,每个人口中的‘难’是不一样的,‘不难’也不是一样的,同样说难或不难的不见得情况一样,而说着不同话的也不见情况不同。
说起来很复杂,但考试之后的学生们本来就是复杂的。
学神摆手摇头说‘没有没有,考得不好考得不好’,就真的是不好吗?学渣们觉得的‘这次一定稳了’,那也不是真的稳了啊!再加上各种正话反说的学婊,对于自己的实力没点儿ac数的学民…有些事情真就变得相当复杂了呢!
不难是甘甜觉得的,反正其他人问她她就这样回答。
考察的东西还是以基础为主,也就天文出乎意料的复杂。不是甘甜觉得复杂,而是超出了弟子们原本预计的范畴,大家还以为这门课会比较好过关呢!真要说起来,最难的肯定是数术,数术考完之后就是哀鸿遍野。
甘甜这次汲取了上次预课文法没有拿到满分的教训,各方面都做到了字面意义上的‘一丝不苟’…考完之后她也很有信心来着。
“完全不行…天文那个,我都不知道我写了什么!”王初平在考试结束之后就趟平了。其实天文考完之后他就知道药丸,只不过想着之后还有两场考试,不能再去想失败了的天文,不然事情只会更糟糕。
然
第55节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