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更让王初平不解了,文法上他们学的越来越深,早就摆脱了‘认字’的阶段。在认识各个年代的‘字’之后,他们得进一步理解这些字的演变史、由来、本身的寓意,只有在了解之后才能真正使用。
文法如此,数术也如此。
文法和数术是两大基础课,据说以后要学的许多东西都是以此为基础的。
比如说卜筮,日后学的更深了,是无法不和文法、数术打交道的。又比如说法术,本身就得掌握数术才能调动相应的灵气,而有些特殊的法术,更是得有文法辅助——口诀、手诀、步法,很多都是从文法而来。
上古时候,每一个字都很珍贵,一个字写尽一切的事情时有发生呢!
以文法为例,据说文法修到最极致,大道归一,是无所不能的…虽然这样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理所当然的,这很难实现,文法本就是入门很容易,达到极致却最难的存在。同为基础课的数术则是入门很难,极致更难——非要说两者最大的不同,大概是数术吃的是学习能力,而文法吃的是天赋。
再没有哪一门课如文法这样以天赋为食粮了。
一般无二的两个字,有天赋的那一个才能看出其中的能量,同样,也只有有天赋的那一个才能够使用这份能量,做到凡人眼中神迹一样的事。
别的课,如果没有这份灵感,还能够靠着数术规定的流程一板一眼地做下去,最多就是效果好坏有差异而已。唯独文法,没有灵感的话就真的只是‘文法’了,就像这门课的名称一样,看不到一点儿神奇的部分。
王初平不懂的是既然已经度过了学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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