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名符只有几十个要学,真正说起来符号哪有那么少!只不过有些符号足够‘原始’,而有些符号能归类到这一类,又或者干脆就是这类符号演变的。
王初平扶住额头,有一种受不了的感觉:“蔓草纹、浪花纹、雷纹(锐角漩涡纹)、巴纹、卐字纹、蛇纹、双蛇纹、三曲腿图…这些都能算作漩涡纹,而每个纹样还能再分支,光是记住就很难了,更别提…”
更别提构建体系、理解,并抓住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‘感觉’!
甘甜就比王初平快乐多了,主要是她真的觉得学习这些很有意思。她主动道:“其实往好处想还是不错的,学好漩涡纹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——还有比这更简单、更古早的名符,之所以用漩涡纹做第一课,恐怕就是看重了它用处很多!”
甘甜掰着手指头算账:“人的手指头是漩涡的,内脏有漩涡,耳朵里面有漩涡…”
其实甘甜最想说的是dna双螺旋也是漩涡,但这个世界没研究到那个份上…漩涡真的是一个隐隐之中和生灵联系紧密的符号。
王初平面无表情,他并不想知道甘甜是怎么知道内脏、耳蜗之类的地方是漩涡的。他只希望是医书上说的,虽说她看那些怪吓人的医书也够怪了,但总比另一种‘可能’要更让人接受。
有的时候觉得甘甜比小女孩还要小女孩,有的时候又觉得她真不是个女孩!
为了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,王初平选择果断转移话题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学习这些名符呢?”王初平真心不理解了:“名符可以做到的事难道之前学习的文字做不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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