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两人最终没能走到一起。或许存在连这也看不过眼的人,但这种人往往不会公开发表这类意见,因为这已经是确确实实的‘少数派’和‘政治不正确’了。
甘甜的思维一下也被嬴九歌带偏了,两人回到小舟之上,要转到交州另一个地方围观一场原汁原味的交州祭祀仪式。这个时候她还忍不住想嬴九歌的回答,这是更进一步的暗示?又或者和她一样也是玩笑话?
烦躁的甘甜干脆瞪着嬴九歌:“你来爬窗户啊!没有允许进入云梦泽仙宫?想都不要想哦!而且是我的仙女池的话,禁制更厉害,有不速之客来到的话,警报会在爹爹那儿响起。”
说到这里,甘甜想起了这两天甘澄的鼻子不是鼻子,嘴巴不是嘴巴,看着嬴九歌叹了一口气:“你信我,被我爹爹抓住了,他真的会打死你的!”
“啊…这个我倒是信。”说的人是开玩笑,回答的人却是真相信了。
交州湿热,即使南北都已经秋末了,这里依旧是盛夏炎炎的样子。嬴九歌不像平常一样衣衫齐整,而是穿了迁居交州的中原人特色的衣裳,不穿里衣,只一件袍子和裤子,而这袍子还颇为宽绰,衣襟微敞。
此时与甘甜相护亲昵,敞开的更多了一些,甘甜轻柔的呼吸扑在胸口,没有衣襟阻挡,直接烫在了皮肤上,让嬴九歌一下绷紧了上身——想要解决他现在的‘窘境’,只要轻轻推开甘甜,让她调整一下坐姿就好。但就是这样的简单的事,他迟迟不能做。
这也算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甘甜靠在嬴九歌怀中,热恋中的人倒是不怕热。她伸出两只手握住了嬴九歌的一只右手,低声说胡话:“放心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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