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也退后了两步,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要倒大霉啦!”
段宜看不透甘甜的手段,但于甘甜而言却只是一个小小的‘反击’。确实,如段宜所想,想要操纵气运是很难的,而她当时的反应时间,别说是改动气运了,就是做出其他简单的多的反击也很难!
不过那是对‘人’而言,如果是要操纵人意外的活物、死物的命运,那又相对简单了!
人的手是人的一部分,理论上不能单独拆分出来操纵其气运,这不符合神秘侧对‘整体’的定义!神秘侧有很多定义是既模糊又精确的,一丝不能错是它,但要凭感觉的也是他!
以诅咒来说,诅咒一个家族时以什么定义这个家族?血脉、关系,还是别的什么?一个这家的孩子从小被拐走,这个时候算是这家人们?又有一个还,他是从小抱养来的,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自己不知道,他就是觉得自己是这家的人,那又算这家人吗?
又有一个孩子,因为生母低贱,自己也从小残疾,被家里人嫌弃,甚至不觉得他是这个家族的人,他自己也同样痛恨这个家族,不认为自己是这个家族的人——这种情况,他又被认为是这个家族的人吗?
怎么判断有的时候就在施加诅咒者的一念之间!
甘甜之所以能够越过‘人’,直接影响一只手的运气,在于她用了瞒天过海的伎俩。
类似的伎俩在施法中很常见,比如一个法术想要得以施行必须要满足几个条件,其中一个条件怎么都无法满足,这个时候就会有人提出‘瞒天过海’!简单来说就是用各种方法‘遮掩’‘欺骗’,让条件即使不满足也能施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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