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在某些时刻面临只有自己知道的心理斗争。
此时听自己这位族兄说话,嬴蛟轻松点了点头:“人已经到了,淮河上一艘妓船上找到的——只是,阿兄教训一番就是了,可别真下死手。如今各处私斗之事也不像老一辈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旁边另一个心腹是外面来的,也是修仙者,但不姓嬴。他性子就要跳脱多了,笑着道:“不过是个西域来客,有什么可担心的!他说自己是九州仙人就真是九州仙人了?这话还有的说…说来也是大胆,怎么敢做这样的事!”
嬴蛟不与他争辩,只是道:“弟不是替那西域客忧心,只是不想阿兄惹麻烦!凡间有句话倒是说得很好,千金之子不坐垂堂,难道阿兄还要为那样一个小人物给自己留隐患?真要收拾,有的是办法叫他比死难受!”
其实嬴蛟的担心纯属多余,嬴九歌现在已经很少弄险了,因为他现在再也不是一无所有之人。当有了甘甜之后,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胆气小了很多,再也不是那个不在乎别人的性命,而自己的性命也不见得多在乎的嬴九歌!
不过,他的射术倒是更精进了…因为他意识到,若有人要杀他,他得在被杀之前杀人——他还要回到甘甜身边,而人死了就永远回不去了,这一点修仙者和凡人没什么区别。
淮河之上有一艘小船,船本身并不出奇,难得的是行在淮河上平稳异常。此时如果有懂行的人看,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凡人的船!只看船首挂着的破浪灯就知道了!这灯在大风大浪的夜里点起来,什么风浪打过来都能被破开!
凡人也想在自家船上挂这样的灯,而有幸能够得到这样一盏破浪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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