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开一个研讨会了!
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,打断了王初平的思考,也打断了甘甜的‘长篇大论’。
王初平脑海中立刻闪过的是千金楼中几个王孙公子的脸,想的是那些人真的那样没有眼力,这个时候来‘拜访’?诚然,在类似千金楼这种场合看到熟人,即使不是一起约好的,前来打个招呼也是应该,但那是‘一般情况’下!
王初平平常并没有和他们交际的意思,今次出门又带了人,就该知道他不想被‘打扰’的隐含意思…王初平自己是最能读懂‘潜台词’的人,所以总是会对其他人读气氛的能力感到失望!
只是他现在已经学会放低‘标准’了,按照道理来说,这样简单的潜台词,这些浸淫在贵族圈子里的家伙应该听的懂才是啊!
虽然想了不少东西,但实际中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门外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破除了王初平对‘这一届王孙公子不行’的抱怨,原来不是之前那些人,而是酒楼里面的‘擦座’——在金陵这样的大城市,服务业是很发达的,在酒楼里常见卖唱的歌女、陪酒的妓.女(以此时来说,这两者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别)。
这都称之为‘擦座’,她们不是酒楼的人,但酒楼一般也不会驱赶她们,毕竟她们也有招徕客人的作用。
陪酒听唱自然是没有必要的,王初平对这个没有兴趣,甘甜倒是有些好奇心,但考虑到今天要给王初平答疑…显然也不能搞这些有的没的。所以眼看着王初平遣了那浓妆华服的年轻女郎离开,只是在女郎微笑着要走时才‘啊’了一声。
“对了,要放赏钱是吧?”甘甜忽然想起了这方面的规矩,从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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