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甘甜则从一旁拉了一张鼓凳坐着,比起嬴九歌要坐的矮了许多。
甘甜两只腿并拢,坐的很乖,先是和嬴九歌互相看着对方,后面又下意识地躲开了对方的目光,低头时正好看着嬴九歌膝头。手放在对望膝头,拿着嬴九歌的手玩了一会儿手指,抬头偷看了对方一下,目光不期然相遇。
不知怎么的,一下就脸红了。
甘甜又低下头来,干脆枕在了嬴九歌膝头,不愿意见人。
婉伸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?
嬴九歌很少去了解凡人诗歌里的纠纠缠缠,但就像每一个修仙者一样,这些东西他都是学过的。曾经诗篇里的缱绻情深皆是无聊,可真当自己亲身所见才知道,这是一世的咒,一世的孽,躲不开、躲不过,也不想躲。
轻轻摸了摸甘甜的头发,两人依旧不说话。直到金陵到了,嬴九歌送甘甜去金陵城隍庙,在那里见到了先来的王初平,才开口对王初平道:“多看顾她些。”
其实甘甜哪有什么需要照顾的,不说来社会实践的地方顶头上司是熟悉的叔叔,这种社会实践也不会有什么麻烦。只说甘甜本人,她本来就不是需要人照顾才能生活地菟丝子,相反,真的有什么难处,她比王初平怕是要更能干一些。
但这样的话就是说出口,嬴九歌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甘甜歪着头看嬴九歌,忽然就投入了嬴九歌怀里,抱着他的腰,不住地叹气:“真讨厌啊!为什么你不能晚生两年,与我同年呢?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入仙府,一起结业,平时也一起去修行、上课、吃饭,同进同出,这个时候还能一起来学东西。”
“我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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