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陷入一片血红色。
她觉得很累,比之前为了能出镜说上一句台词,足足在剧场等了三天还要累。
真疼啊。
她已经无法形容这种感觉,说不清到底哪里疼,什么都抓不住,什么都留不下,只是无休无止地沉下去,连个反抗的机会都绝不会给她。
这时候,她想到的不是失之交臂的试镜机会,也不是无数次被当做龙套的不甘,什么人生走马灯,最不舍的回忆,通通都化作了泡影,压根没出现在她此生最后这短短的几十秒里。
虽然有些莫名其妙,但她想到的,是她那劈腿还不谨慎,被她当场捉奸的前男友。
他叫什么来着?
想不起来了。
唯一的遗憾是,那天的巴掌,应该扇得更用力点才对。
啧,想起来有点亏。
天花板上的吊灯,微微地摇动着,小小的水晶像极了天上的星星,看着她一点点离开这个世界。
顾如许认真地感慨着,英雄真是太倒霉了,下辈子还是珍爱生命,远离英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