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书达理”的架子,如今她就想找根杈子躺躺。
“还有两个月……”她无力叹息,往嘴里丢了两颗樱桃,“这日子任重而道远啊……”
宫中选秀自年后立春日开始,规矩一套接一套,得折腾个把月才算完。她本就嫌弃那个油腻腻的小胖墩,才借着与犀渠山庄少庄主定亲的由头躲着这次选秀,戏总得做足,否则岳家一不小心就是欺君之罪,放眼皇城,哪家能担得起这罪名?
待她像模像样地度过这几个月,便与沈虽白寻个理由,将这门亲事退了。
只是不嫁给沈虽白,明年照例她还是得入宫为妃,要不她就得在今年内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把自己嫁了。
她爹倒是没指望她高嫁,将门崇武,故而她爹只给她提了一个要求——她未来的夫婿至少得打得过她哥哥,否则岳家不认这女婿。
哎哟她的亲爹诶,哥是熊,但沈伯伯手把手教出来的哪里会是个半桶水,打得过他的她不喜欢,她看得上的万一被她哥抡墙上可怎么办啊?
真是愁得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方才在姻缘树下写的,是她的真心实意,只是这缘分谁又说得清呢?也许过个三年五载她也遇不上这样一人,也许明天就遇到了……
“唉。”她懊恼地往嘴里塞樱桃,“嘶,酸……”
躺了一会儿,她冷不丁从叶隙间瞥见不远处的山道旁坐着一个女子,雪青的背影婀娜多姿,寂寞山风间显得尤为楚楚可怜。
她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,赶忙下树理了理衣裳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拍了下那人的肩。
“姑娘,你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她柔声
第92章 绑架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