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糖,我爹时常教诲,做人要宽厚,不能斤斤计较,你看,你出卖我,我还是惦记着你这身子的。”
顾如许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来回抽着疼,指着她的手都在抖,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自个儿虚弱的声音:“要不是我现在爬不起来,我非掐死你!……”
季望舒瞧着她面色苍白,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疼的,好声好气地劝道:“教主,您看这送都送来了,不然属下先给您泡一杯?”
“不喝!扔出去!……嘶……”没等一巴掌拍在案头上,她又疼得蔫了回去,使劲儿将面前的红糖往外推了推,“本座不喝!……哎哟哟疼死人了……”
“教主!”季望舒赶忙上前扶她。
最是不能受气的时候,偏偏一个两个轮番给她添堵,她算是明白自古反派多薄命的因由了。
“孟先生,您快给教主看看!”林煦也为之吃了一惊,当即点了岳溪明的哑穴,以免她再说下去,就该将教主气昏过去了。
孟思凉两步上前,看了季望舒一眼:“还不让开?”
季望舒退后半步,给他让了条道儿。
孟思凉虽是毒仙,然医毒素来相通,眼下兰舟不在,总不能眼看着顾如许这么疼晕过去。
顾如许此时已是疼得神志不清,喘口气儿都觉得又疼几分,哼哼唧唧地蜷在那强撑着。
号脉片刻,孟思凉松开了手。
“师父,教主怎么样了?”季望舒急切地问他。
他拧着眉问:“教主今日可有碰凉食?”
“……昨日吃了两碗冰镇的山楂水消食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了。”他
第102章 宠着呗,还能掐死咋的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