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底子本来就差,离了汤婆子和红糖水,夜里能疼得冷汗涔涔,整个人瞧着跟重病似的,好不吓人。有时候疼得狠了,还神志不清,缩在那委屈地直掉眼泪――他见惯了她这几年似是无坚不摧的要强样儿,便是挨了刀子,也没见皱一下眉。
五年了,都没见过她的眼泪。
如今突然看见她哭,他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。
这几日,他同孟思凉商量着给她开了两帖药,一帖暖身,一帖止疼,好歹让她好受了些。
沈虽白后来还托人送了些珍贵的药草,他一并收了,却是绝不会告诉顾如许的。
今日他刚巧路过,便来看看给她号一号脉,哪成想门还没进呢,就见她鬼鬼祟祟地掏出一盒冰块,试图往手边的山楂水里放,简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!
强烈的求生欲告诉顾如许,最好不要得罪大夫――诚然这个小大夫已经被她狠狠抽过屁股了。
她灿灿地收回手,底气顿无地嘀咕:“不吃就不吃嘛,这么凶……”
见她还算识趣,兰舟也就不同她计较了,暼了她一眼:“手给我。”
她乖乖地伸出手,让他把脉。
略一沉吟,他道:“好些了,每日午后按时服药。”
她一连喝了七日的药,如今听见“药”,胃里就阵阵泛酸。
“苦死了,不喝行不行?”
他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在她燃起希望之前坚决地答复了她。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顾如许绷着脸老大不高兴,看着他转身离开,又低头看看已经化成水的冰块,撇撇嘴。
第115章 做个胸怀大志的武林枭雄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