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掌柜,个中关系,不言而喻。
顾如许与此生阁的关系,他能猜出五六分,令他更在意的,是此生阁近日的动向。
据玉衡庄弟子查探,此生阁近来似乎在查一块铁牌子和一把刀,且近三月来,陆陆续续有车马从后巷入阁,皆在子时之后,长街渺无人烟之时,马匹拖着数辆木板车,那蒙尘的粗布被风掀起一角之时,躲在暗中的剑宗弟子借着月光,瞧见布下的一摞红缨长矛……
既然买了兵器,账目上必有出入记载,可眼下他翻遍了此次偷出的账本,也不曾看出任何端倪,甚至连一点漏洞都找不出来。
百密必有一疏,如此干净的账本,显然是此生阁有所察觉,早早备好的。
他合上账本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大师兄!”门外师弟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寻他。
沈虽白一愣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大师兄……大师兄!”师弟跑得太急,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,“方才从外头有只鸽子……”
沈虽白一脸茫然:“鸽子怎么了?”
“……鸽子脚上绑着一封信!”师弟惊慌地将手里的信交给他。
信封已拆,他显然已经看过信中内容了。
沈虽白接过信,一眼便瞅见信封上贴着三根灰溜溜的鸭毛……
嗯,没记错的话上回是山鸡毛来着。
展开宣纸,果不其然,一封鸭血淋淋的信。
师弟苦着脸:“大师兄,这味儿……这味儿也太腥了!”
沈虽白:“……”
他强忍着这股腥臭味儿,看完了信的内容。
第117章 暗潮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