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举起刀,便被他一剑封喉。
扯下蒙面的黑巾方才认出,可惜为时已晚。
他与章琰并无太多往来,犀渠山庄光是弟子住处便匀了两座山头,陆师叔门下少说百余人,他天资不慧,非入室弟子,在庄子里走动时似是见过几回,唤过他几声“师兄”,故而有些许印象罢了。
犀渠山庄对门中弟子的例银颇为宽厚,便是外门弟子,一月也可领十两纹银,入了内门,则有二十两,入室弟子看其师门分发例银,宗主弟子可逾百两。
江湖门派众多,但因不尊师长,被逐出师门者,再无其他门派敢收,他唯有另谋出路。
市井间的规矩多数皆不成文,全凭自身经验行事。从前在庄子里受剑宗庇护的日子,委实安逸,一朝入世,便只能靠自己摸爬滚打,受尽欺凌无处说。
他落得受人指使,为主杀人的地步,怕是没能挨过世间的尔虞我诈。
沈虽白听闻的关于他最后的消息,便是他的母亲一年前病死了,也不知他从何处得来一笔银两,每日吃粥咽菜的拮据日子,竟能将母亲风光大葬。
他本以为他已谋得出路,却不曾想,竟是这样一条“出路”。
“自个儿选的路,怨不得旁人。”顾如许被他折腾得够呛,本就是陌路之人,此时也生不出多少感慨与同情。
他不死,沈虽白与她,都没活路。
先前他这又是毒又是化功散的,得亏沈虽白剑快,否则还不定中什么阴招。
这位章琰师弟啊,可忒不上道了,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他落得这般下场,也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。
为人
第123章 你怎么才来啊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