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沈新桐受了惊,虽服了药,但今夜多半无法下山了,阿舒给她腾了间屋子。”
闻言,孟思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也好,就别瞎折腾了,阎罗殿屋子多,歇一晚也不妨事。”
“可剑宗的人留宿阎罗殿,传出去甚是不妥。”
“那就收银子呗!”孟思凉道,“犀渠山庄的少庄主与大小姐,便是要一百两住一夜,也付得起,只当他俩住的客栈,与教中弟子分开就是了。”
“孟先生觉得教主能允?”
“教主为何不允?”他笑道,“阎罗殿虽叫阎罗殿,里头住的,也都是有心有血肉的人,沈新桐的病我也去瞧过了,她今日险些淹死,肺中湖水未吐尽,受了风寒,又好一番折腾,再烧下去,怕是得成傻子了。”
的确,他们与剑宗不和,却与沈新桐无冤无仇,堂堂七尺男儿,为难一个小姑娘,着实丢份儿。
林煦点了头:“孟先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便让他们歇一歇罢,明日一早,让教中弟子将人送下山去,免得惹是生非。至于此人……”
他看着刑台上的黑衣人。
“待教主醒来,再定夺。”
……
且说顾如许躺在屋中,不知是麻沸散喝多了,还是化功散的劲儿还没过,许久都没能爬起来,只能一直侧趴着。
照霜剑依旧静静横卧在案头,月光从半开半掩的窗外漏进来,恰好照在剑鞘上,剑上细致地雕着流水行云的纹样,熠熠生辉,素白的月光落在上头,仿佛为之覆上一层白霜,纯净至极。
靛青色的流苏剑穗,串着两枚白珠,还编了个小小的八宝结,十分好看。
第125章 你于月色中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