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!着火了!”
沈虽白当即冲进了院子,还没到门前,便见玉娘背着包袱,抱着那座灵位走出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韩清给她吓出一身冷汗,忙上前看看她可有受伤。
她手里还握着纸笔,写给他们看:我只是想把这里清理干净,你们不必担心,我还有心愿未了,不会寻死的。
布满伤痕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沈虽白看了看身后的竹屋,道:“韩清,去将火烧得旺些,尽快将此处收拾完。”
玉娘这一走,怕是不会再回来了。
她如此坚持地烧了屋子,必定有她的理由。
韩清点点头:“是。”
他折返回去,又添了把柴,沈虽白拔出照霜剑将附近的灌木砍掉一圈,以免火势蔓延。看着火势熊熊而起,竹子被烧得哔啵作响,一会儿便被吞没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扶着玉娘转身。
没成想玉娘突然倒了下去,韩清与他慌忙接住。
“她,她这是怎么了?”韩清都快被她吓出病了。
宗主吩咐过好发无损地将人带回去,这一会儿一出事儿,可怎么是好?
沈虽白让他别慌,伸手一探:“黎州连日阴雨,多半受寒了,暂时走不了了,去找辆马车来,入城再说。”
“好!我这就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