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该有的模样,饱受风霜,皱纹有如深壑,左脸的疤痕从眼下一直延伸到颈部,如狰狞的蜈蚣,分外可怖。
她的双目也有些浑浊,似乎不太看得清东西,写字的时候也习惯性地眯起眼。
左手红肿萎缩,手指更如藕节一般,取物之时都颇为艰难——她的字却是端端正正的娟秀小楷,他瞧了一眼,便知其大户人家出身。
她将纸推到他面前,只见上头写着:我们何时去芜州?
“您眼下身子虚弱,大夫嘱咐过,需得静养,不宜长途跋涉。此去芜州,少说也得三日脚程,一路颠簸,晚辈担心您受不住。”他解释道,“我们如今在黎州城中的客栈里,待您病愈,再雇车马启程。”
闻言,玉娘点点头,继续写道:对不住,拖累了。
“您多虑了,家父临行前特意嘱咐过,定要妥妥当当地将您接回犀渠山庄,晚辈自当先为您治病。”
她看着他,难能可贵般露出了一点笑意,写道:多谢你了。
“晚辈敢问一句,您与家父是……故友?”他自幼跟在父亲左右习武知世,却从未听父亲提及过这么一位友人。
玉娘想了想,落笔:沈宗主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当年我遭贼人追杀,险些殒命,多亏沈宗主仗义相助,得以苟延残喘至今。我伤愈之后便到了黎州,你们若不来,我便一直在那小竹屋中度日。
“竟有这等事……”看她一身的旧伤,便知当初遭受了怎样一段令人唏嘘的过往。
她继续写:沈宗主今日可好?
“家父身体康健,有劳玉娘挂心了。”他道,“家父此次让晚辈与师弟前来接您回去,多
第132章 夜半有客来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