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露馅儿的可能彻底掐灭。
她是这么想的,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皮过之后,就得规矩些,老老实实做几日饭,那些杀手们也是人,盯梢盯久了,瞧着她这张平平无奇的红斑脸,总会有打恶心分神的时候。
听阮方霆所言,似乎在城中找什么人。
一个叫玉屏的女子。
以及一个走失多年的孩子。
啧,也是闲得慌,不晓得到底什么了不得的深仇大恨,非得杀两个妇孺出气。
至于护国令,还真是个香饽饽,走哪都有人惦记着。横竖她就这么戴在身上,粗布麻衣下一藏,阮方霆再是个禽兽,总不至于冲到后厨扒一个厨娘的衣裳吧?
只是这么一来,她心里头始终有个疙瘩梗在那。
她一个魔教教主,要兵符何用?在惹火烧身之前,倒不如早些寻个机会扔到哪个衙门口就跑,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过,收好兵符各回各家。
可那晚之后,她突然不想这么做了。
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在拉扯着她,不让她放开这枚令牌。
夜里拿出这铁疙瘩时,她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牌子被她捂得发烫,上头硕大的“宁”字在灯下闪动着温润的光,就像陡然间化出的漩涡,看得久了,便会不由自主地陷进去。
宁国府。
这个地方她已经从旁人口中听了十余遍不止,却从未见过。
听说宁国府在楚京,那儿五年前便再没有人敢进去了。谋逆罪啊,还毒杀了先帝,想想也知道会落得个什么下场。
曾经万千荣宠,数年不衰,一人之下万人之
第134章 忽悠入门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