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许亲手丢了,时隔五年,如今兜兜转转,竟然又回到她手里,也算是缘分未尽罢。
不过,她更在意的是——
“这玉值多少银子?市面上有的卖么?”
沈虽白:“……”
他从怀中拿出自己那块,都说人养玉三年,玉养人一生,她倒是觉得沈虽白本就是个如玉一般的人,他手中的翡翠玉澄净温润,与那只修长皙白的手叠在一处,煞是好看。
“剑宗弟子令,一人一生只得一枚,市井坊间无人敢卖,亦无人敢收,乃无价之令。你好生收着,莫要弄丢了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莫要再弄丢了啊,小十一。
闻言,她一脸遗憾尽藏于面具之下。
“哦,晓得了。”
能看不能卖的令牌,权当替顾如许收着了。
她撂下一句“过些时日我去犀渠山庄找你”后,便施展轻功,从沈虽白面前潇潇洒洒地飞走了。
高人得时刻有范儿。
记着能飞就别走,能寡言就别多嘴,点到为止,让他自个儿回味去。
而此时,沈虽白望着她来去如风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低头看看手里的药,转身回城。
玉娘的病来如山倒,去如抽丝,且她这些年过得颇为清贫,不晓得是不是担心仇家找上门或是自己连累犀渠山庄,她几乎断绝了与剑宗所有的来往,孤身一人在黎州城郊度日。
早些年重伤没有养好,坏了底子,一身的伤疤,体寒体虚,这一病就颇为受罪。尽管已经服了药,可大夫叮嘱过需得好生静养,他今早便嘱咐韩清多加照顾,自己
第135章 传信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