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,心思不坏,淘气了些罢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她那日为何装作不认得师兄你?”
“听闻她之前病了一场,似是忘了许多事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韩清着实接不上话来。
“此事先搁置一边,先替玉娘治病,早些启程才是。”沈虽白一句话断了他继续追问的念头。
他唯有称是,转身去请大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城南一座客栈厢房中,卫岑等人围坐一处,片刻不敢松懈下来。
众人时不时回头看看站在床边的白衣少年,从到黎州落脚至今,他这眉头就没松开过,似忧非忧,将怒未怒,一脸的凝重,起初看得众人大气儿都不敢喘,到今日也慢慢习惯了。
他们都理解兰公子的心情。
自打教主决定亲自混入长生殿黎州分舵,兰公子软话硬话都快磨破嘴皮子了,教主呢——哦,教主见招拆招的本事也是了得。
他们看了整整三日的戏,这二人你斗嘴来我奉陪,你绝食来我也不给送饭,几度在院子里“切磋武艺”,可惜兰公子到底嫩了点儿,回回被教主摁地上揍、摁树揍、摁屋顶上揍……唉呀,那场面,真是令人感慨——
江湖啊,还是个靠拳头说话的地方。
就这么斗了数日,教主给送了几回药油,不知怎么给说通的,兰公子突然就撒口了。
嘴上说“顾如许你就自生自灭去吧谁稀罕管你”,转个头就吩咐他们找到那厨娘,给教主铺好门路。
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抹不开面的主儿,入黎州城后,每日都会站在这朝南边望,真不晓得多担
第135章 传信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