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便放开了剑柄,仅凭入门时学的一套强身的拳法,救了那老人家。
那日之后,他对这黎州城便有了提防之心。
听闻江湖中有个名叫“长生殿”的门派,做的是暗杀的营生,其门下一座分舵便在黎州城附近。
虽不能肯定城中晃悠的是不是长生殿的弟子,但想必不是什么善茬,接玉娘回到犀渠山庄之前,他二人片刻都不敢松懈。
万一已经有人盯上了玉娘,他们可惹上麻烦了。
沈虽白与他站在门外,凭栏而立,眼下正是用饭的时辰,客栈楼下比宾客满堂坐。
他思量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今晚收拾一下,一会儿便去雇辆马车,明日城门一开,我们便离开黎州。”
韩清看看天色:“我这就去。”
说着,便下楼去了。
沈虽白走到玉娘屋前,叩了叩门:“您歇下了吗?”
须臾之后,门开了。
玉娘望着他,似是在问何事。
他道:“黎州城不太平,韩师弟去雇车了,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去芜州,您意下如何?”
玉娘愣了一下,点头。
“好,那您早些休息吧。”他谦和有礼地退下了。
既已想好明日启程,行礼自然得收拾妥当,沈虽白回到屋中拾掇,刚扎上包袱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转眼间,韩清便神色匆匆推门而入,一把拉住他。
“大师兄!我们得马上离开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