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握着一把未开锋的细剑,剑身斜了半寸,市井中这种剑,白送都无人肯要,多半都丢在巷子里或是沉湖了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剑也得靠人来使才称得上一把剑,否则与破铜烂铁无异。
可这女子握着一把残剑,却生生握出了一种绝世好剑的气势来,她只不过是站在这,便如星辉月晕,哪怕力战江湖群雄,也让人不禁觉得输赢未必。
剑气一动,不过瞬息间,她便割断了他的喉咙。
平锋的剑,足足划出了三寸长的口子,刹那间血溅五步开外!
杀手们愣住了。
沈虽白愣住了。
阮方霆也愣住了。
四下瞬间之静,她转过头来,看到了沈虽白。
照霜剑还未放下,握着剑的手却被刀剑划得鲜血淋漓,再一眼,便看到他颈上一道剑痕,再深几分,他这会儿都去见阎王了。
沈虽白一时不知如何反应,只瞧见她握着剑的手渐渐泛出青白色,她的目光转向阮方霆的那一刻,凛冽的杀气如暗潮般涌了出来,毫不客气地直逼阮方霆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