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本书搁在书案上,他盯了整整一夜也没想通她是何用意,身为剑宗大弟子,秉节持重,洁身自好乃是宗规使然,但十一嘱咐的事,视若罔闻也不大妥当。
究竟看还是不看,令他困扰得辗转难眠。
次日天明,五本书依旧妥帖地摆在书案上,与一旁清新雅致的文房墨宝并列一行,显得尤为怪异。
十一既然把书给他,必定有她的道理,他若误会了她的好意,日后解释起来,颇为麻烦。人不可貌相,海不可斗量,书自然也不能只凭书封便妄下定论,或许正是难得的武功秘籍,为掩人耳目,才做了这么个令人难以启齿的书封遮掩。
他终是起身,决定看上几页。
许是思虑过多,以至于有些恍惚,沈遇在屋外唤了一声,他随口便应了。
待沈遇进门,一眼便看见素来品行正直的长子凝神皱眉,手捧一本《胭脂醉》,连他进来都不曾抬过头。
他的脸色,登时沉了下去。
“子清,你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