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鞋,扒着屏风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。
那窗下依旧摆着美人靠,却不见沈虽白。
悬着的心慢慢地落了下来。
不过她是怎么睡到屋里来的?
她想不明白,皱着眉走出门去,发现庭院中空无一人。
“沈虽白?……”她唤了一声。
无人应。
她便前前后后地转了一圈,果真不见他人。
犹记得他嘱咐过,他若不在,便不要离开一朝风涟,虽不知他这会儿去了何处,但以他的性子,总归不会带着人来找她麻烦。
她去后院梳洗了一番,便回到前头,坐在竹阶上等着。
一盏茶功夫,沈虽白就回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食盒,似是闲庭信步般穿过蜿蜒的小径,瞧见她坐在门前,眼中多了一抹笑意。
“醒了?”
她饿得有些没力气,只得仰起脸:“你上哪儿去了?”
“去前院做了早课,回来时顺便拿了些早点。”他道,“进屋吧。”
他答得太过理所当然,她一不留神便顺着他的意了,待回过神来,已经坐下了。
沈虽白打开食盒,将粥点小菜摆开。
“沈虽白……”她犹豫再三,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的,“记得我昨晚——是睡在树上的。”
“嗯,你前半夜的确是睡在树上的。”
“那之后是怎么……”她尴尬地指了指里屋,“我是怎么进来的?”
沈虽白面色如常:“你从树上摔了下来,我便将你抱进来歇着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