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功也非一夕练就,我既然做了你师父,总不能看着你一事无成地出师,忒不厚道了。”毕竟还收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呢。
沈新桐吸了吸鼻子,闷声问:“……那我几时才能成为大侠?”
“想什么呢,马步都扎不好,回头被人抄了下盘,可多丢人。”顾如许好笑地看着她,这姑娘心思单纯得很,白纸才染三两点墨,正是需得悉心教导的时候,既然要教沈虽白,不如连她一起带着,也算替顾如许还一还早年的人情了,“好好学,不要着急,过几日便有成效了。”
她伸出手摸了摸沈新桐的脑袋,安抚道。
若换了平日里,沈新桐这会儿重要犟两句嘴的,但今日,不晓得是不是累着了,竟然连躲都不躲一下。
沈虽白在旁看得一阵诧异,此情此景,恍若隔世。
没想到时隔五年,他们三人还能坐在同一盏灯下,同一桌前吃饭。
实在是,何其有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