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晚池居士似是楚京人氏,这本《东林碑帖》便是在楚京城东的恒水桥上得来的。”
“桥上?”她愣了愣。
“嗯。”提及此事,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从前也不是没有人求过这本字帖,但始终求而不得,他与晚池居士书信不过三五回,居士便答应了将《东林碑帖》赠出,他照着信中所言的时辰到恒水桥上等候,还以为能见着晚池居士本尊,却不曾想来的是个小童,“晚池居士托一个孩童将字帖交给我后,便再无音讯了。”
闻言,顾如许也觉得这位“晚池居士”可真是藏得深,她尚且就戴个面具出来装高人,他索性让沈虽白连一片衣角都没瞄着。
小隐隐于林,大隐隐于市,能在楚京这等繁华之地不染毫尘地来去,着实不简单。
如此一想,她对此人更好奇了。
“恒水桥附近可有什么宅院?”能托孩童送出如此宝贵的字帖,要是她怎么也得躲在墙头上瞄几眼的。
沈虽白皱了皱眉,思虑许久,道:“恒水桥是通往皇陵必经之路,少有人去,几乎没有宅院,倒是有一座儒林阁,是给皇家书院修书的,据说清静堪比寺庙。”
“晚池居士会不会是儒林阁的人?”她猜测道。
“……这我倒没想过。”他怔了怔,“据说儒林阁中多是些犯了忌讳的文臣,贬谪到此处,了却残生的,晚池居士素来潇洒,怎会在如此囹圄之中?”
他倒是觉得,晚池居士许是位德高望重的老者,字里行间才能透出如此令人赞叹的气魄。
“照你这么说,儒林阁还是座笼子,软禁着朝廷文臣?”她的确听说过这样的地方。自
第164章 不如练练字吧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