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感都没,委实无趣。
但对于沈虽白和沈新桐来说,却不是一两日便能练成的功夫。
她嘱咐沈虽白,从明日起,他便与沈新桐一道习武,她半月便会回来检查他们的功课,若是遇到难处,等她回来再说。
许是这“高人”装久了,她自个儿都有些缓不过来,总是放心不下,一句话反复念叨,直到他应了三回,这才能安心些。
离开时,正是清晨,沈虽白送她出一朝风涟。
她跃上墙头,忽又停下,转头看了看墙下的白衣少年,皱了皱眉,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来丢给他:“若是练功走岔,立马吃药。”
沈虽白接住那药,点了点头:“好,我记着了。”
“我此去少说半月,你自己平日留个心眼儿,别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都信。”即便在犀渠山庄内,也少不了那些心怀鬼胎之人。
“嗯,你放心罢。”他道。
她抿了抿唇:“……那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,早去早回,我在一朝风涟等你。”沈虽白淡淡一笑,于清晨微曦中,温柔地望着她。
这样的一眼,倒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傻小子笑起来,可真够犯规的。
她挥了挥手,跳墙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