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地盯着她。
顾如许将剑挂在腰上,摊了摊手。
他皱着眉一步步朝着食盒走去,发现她竟然真的没有动手的意思,他计上心头,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扫四周,发现这柴房中唯一的窗子就在凳子的另一边。
走到食盒边,他作势抬起手,在碰到食盒盖儿的前一瞬,他运起轻功,突然朝着那扇窗子飞奔而去!
“唉……”顾如许在另一边叉着腰默默瞧着。
兄妹就是兄妹啊,逃跑的路线都没差。
她眼睁睁看着他猛地拉开窗往外跳,然后——
直挺挺地一脑袋撞在窗外的木板上。
只听得一声闷哼,他又跌了回来。
顾如许挠了挠耳根,好奇地看着他:“岳世子,疼么?”
十条蚬木板封窗,也是自岳溪明来过之后,得出的教训,没成想,先用到她亲哥身上了。
这木头还是她亲自去挑的。
选了琼山中最硬的那一种,刀剑都给劈裂过,更不必说人的脑袋了。
岳将影回过头来时候,额上已经肿起个包了,红通通的一片,还有些晕。
眼前的重影从一个晃成两个,又从两个晃回一个。
顾如许笑了笑:“你还想跑啊?”
她敢解开那道绳子,便是有十足的把握让他走不出这间屋子,这小子还真耿直,撒丫子就跑。
一着受挫的岳将影并不就此放弃逃离“魔掌”,转身朝着门口跑去。
岳家的轻功的确不错,若是在树林或是市井间,能不能追得上还真两说。
不过眼下,这首
第175章 同一个娘胎,同一个德性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