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吗?”
这小子疑心重,开门见山估摸着也不会说实话的。
兰舟抬起眼,望着字画,沉默片刻,道:“这几幅画,出自故人之手,一时有些怀念罢了。”
闻言,她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故人?”他方才瞧着画的眼神,她还以为这几幅画里头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呢,“……可这几幅画的落款不是‘晚池’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故人是晚池居士?”她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。
据说晚池居士的字画数十年前便已闻名江湖,这小子还没加冠吧,他是几时结识这么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家的?
“怎么,那老爷子连你都瞒着吗?”他勾了勾嘴角,眼中多了一抹温柔的笑意,似乎还糅杂着些许无奈与怀念,婉转而隐晦,百转千回后,终是化作一声叹息,“转眼都五年了,还以为他也难逃一劫,那个女人最后一点良知,好歹用在了他身上,不知他可会感到一丝欣慰……”
他指了指那落款,上头记下的年月,是今年开春的新作。
顾如许听得云里雾里,但眼下这气氛,她显然不能继续懵逼下去。
“人还活着,就是万幸。”她接得模棱两可,点到即止。
“这世上还记得他的人,该是不多了。或者说,敢记得他的人吧……”兰舟伸出手,轻抚过那朱砂印,“许许,你说这世上的人怎么能那么绝情,曾经人人敬仰的,转眼就跌落尘泥,人人避之不及,连一点消息都不愿提起?”
她虽不知他话中深意,但也能听出些端倪。
恐怕说的便是那位“晚池居士”,想
第176章 故人旧画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