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夺魂,也该收回萱谷。”
季望舒抚了抚藏在袖子下的赤镯:“师父说的是,徒儿记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,回到正题:“阿舒,岳将影那小子此次突然来琼山向你提亲,并非真心实意恋慕于你,此事你需得三思。”
“师父放心。”她展颜一笑,“徒儿不会嫁给他的。”
“为何?”其实细看,岳将影也算是一表人才,弘威将军府又是楚京望族,撇开他张口就找揍得性子不谈,倒也有几分良人的样子。
季望舒摇了摇头:“徒儿已有心上人,只是那人始终当徒儿是个孩子,尚不好明言。”
孟思凉疑惑地注视着她,她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天色不早了,师父好好休息,徒儿先回阎罗殿了。”她起身,离开了半山小筑。
廊下灯火昏黄,被映照得光辉莹莹的,是她发间的一支银翅蝴蝶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