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为他也希望她早些告诉他……可这些不过是“她以为”罢了。
她清清楚楚地记得,他眼中的震惊与迟疑,以及他犹豫许久,对她说的那些委婉又戳心的话。
她永远只会是他的徒儿,却不能逾越那道雷池半步。
那日之后,他便刻意疏远了她,萱谷中只有他们二人,她怎会不晓得他心中的膈应。
是她先动了心,故而最终,还是她先妥协。
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,她已经死心了。
这段荒唐可笑的爱慕就此成了她永远不敢去碰的疮疤,从那时起,她潜心习武,琢磨制毒,规规矩矩地尊师重道,不多言,不多事,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最初的时候。
某一日,她在萱谷谷口,望见了绯衣如画的女子。
那女子身边,站着她两年未见的兄长,林煦。
也是在那一日,她终究得知了家破人亡的真相。
决定离开萱谷的时候,她便晓得,自己再不能回头了。
但她没料到的是,她到琼山不久,孟思凉也来了。
他站在阎罗殿的大门前,像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许久的路,原本纤尘不染的衣衫也多了几许尘土。
他唤了她一声“阿舒”,一如既往。
可她,却发现自己再没有那种欢喜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