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不下心来了。
手中的茶一泡再泡,却是愈发差劲,她深吸了口气,缓缓地吐出来,以免一时冲动,把壶给砸了。
待心平气和些,她起身,去开门。
沈虽白果然还在。
“十一。”他抬起头,对她笑了笑。
她板着脸,并不想多做搭理,三两步走下台阶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淋了许久的雨,这手都开始发凉了。
她眉头一皱,干脆利落地将他拽进屋里,回头一脚带上门。
沈虽白怔愣道:“十一你这是……”
“别废话,坐着,否则本座把你丢出去继续淋雨。”她将他拖到案边,摁在椅子上,随手扯了块棉布丢给他,指了指他的头发。
沈虽白看着棉布,片刻之后反应过来,她是让他拿来擦头发的。
他拿起棉布,敷在发上。
“别乱跑。”顾如许的脸色臭得显而易见,转身进了里屋,再出来时,手中抱了一床棉被,到他跟前时,那眼神说她想掐死他都有人信,“脱。”
真是言简意赅,令人措手不及。
沈虽白一愣:“什,什么……”
“让你脱衣裳,连话都听不懂了?”她眉头一拧。
沈虽白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的衣裳,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脱下了外袍。
“继续。”她目不斜视。
他又脱下了里头的白色劲装。
“脱啊,愣着作甚。”她继续冷眼旁观。
沈虽白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,诚然这苦肉计的主意是岳溪明给他出的,
第194章 唯有套路得人心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