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面也被压成了一片儿,更令人为难的是,若是平压还能使点劲儿掰回来,可气的是这还是竖着压扁的,愣是给蹂躏得回天乏术,若是不回炉,还真不晓得该如何让它恢复原样。
顾如许一脸茫然:“……这是谁干的?”
沈虽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停住了。
她犹豫地指了指自己:“不会是我吧?”
沈虽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始末同她解释了一遍:“昨晚这发冠取下来后,我没想到你会将它搁在这,你睡熟后,我始终找不到发冠所在,直到将你挪到榻上,回到此处才发现……它一直被你压在胳膊下,许是有只茶杯挡着,你并未察觉到。”
顾如许难以置信地盯着被压得面目全非的发冠,愣了好半天才开口:“你可真不走运……”
说句实话,她突然发现沈虽白跟她待在一块儿,好像总没什么好事发生。
旧伤未好,新伤不断,连带着身外之物也跟着遭殃,她记得上回是袍子,上上回好像是里头那件白衣,这次连发冠都难逃一劫,讲真的他俩是不是天生犯冲啊?
这倒霉的发冠,她还上手掰扯了两下,没成想手劲儿使过了,直接掰成了两瓣儿。
顾如许:“……”
沈虽白:“……”
得,这下彻底没救了。
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将发冠还他:“那什么……你还有别的发冠能用么?”
沈虽白默默地摇头。
望着他披散着长发站在那,她突然有种愧疚又心虚的感觉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她转身进了里屋,顾如许的首饰很少,她翻了半天,
第195章 快收起你那大胆的想法!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