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!……”兰舟恼火地瞪着她,“你要站在他那边?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夺下他手里的剑,将其归鞘,“别动不动就拔剑,杀气这么重,小心把自己都伤了。”
说着,又回过头看向沈虽白。
他淋得浑身湿透,雨顺着发梢接连不断地滴下来,却丝毫不觉得他狼狈,雨露苍白,倒是衬得他明眸皓齿,唇如霞灼。
她叹了口气:“把照霜收起来吧。”
雨还挺大的,她也懒得在大门口闹腾。
沈虽白收起长剑,朝兰舟望了一眼,:“他与我有什么旧怨吗?”
她挪了一步,恰好挡住了兰舟冰冷的眼神,漫不经心道:“谁知道呢,兴许只是与你性子不和吧。”
“教主,先进去吧,雨下大了。”卫岑道。
顾如许使了个眼色,季望舒便收了夺魂弦,众人卸了车,走进阎罗殿。
“去备些热水和干净衣裳给他俩收拾收拾。”她吩咐道。
季望舒唤了两个弟子来,说了几句,便有人上前将兰舟和沈虽白一南一北地招呼走了。
顾如许这才松了口气,将伞交给身边的弟子,掸了掸衣摆处的雨水。
“这两个冤家,日后还是少碰面。”
再来几回,她可折腾不起。
“阿舒,卫岑,你二人可有听说过他们之间因何结怨?”她好奇地问。
卫岑比她还摸不着头脑,季望舒想了想,也没个头绪。
“连此生阁都没线索?”顾如许不免诧异。
“兰公子是此生阁的主事,故而阁中并不收录
第199章 猜不透的心思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