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便是一死,横竖她如今的处境,生与死也无人在乎,隐忍了这么多年,与其继续闭口不言,还不如信这一回。
方才她曾问过司筠,若是阿彦都能活下来,那么她心中的那人,是否有还在人世的希望。
司筠沉默了许久,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,当年行刑之前,天牢曾是重兵把守,虽然草民也很盼着苍天有眼,但宁国府没有一人真的逃了出来,否则这些年,早有通缉令贴得满街都是了。”
话外之意,如利剑般再度戳透了她的心。
她攥紧了手中玉佩,仿佛要将自己的掌心都掐出血来,如此,她才得以确信,自己还有活下去的理由。
“阿铎哥哥,你等我……”
雨又开始下了,淋在这巍巍皇城的墙头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似是要将这些蒙蔽人眼的尘埃都一一洗净。
闷热的天,不知从何处而起的寒风,无声地刮过这座楚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