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些自诩正道的人都好面子,这个祖传的毛病会让他们不屑于背后偷袭,无论武功上的差距多么悬殊,他们依旧会选择堂堂正正地来山门前叫板,就这一点来说,顾如许觉得……还挺傻的。
不过一方水土一方人嘛,这对她来说也能省不少事。
那武当弟子悻悻地瞪着她,似乎不想说话。
“兄台,看见那边的人吗?”她扬手一指,就见孟思凉正站在不远处,他怡然自得地摇着扇子,眼中笑意如春风拂面,温柔得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“萱谷毒仙听说过吧,他可不像本座这么好说话,落到他手里的人,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,比比皆是,本座也不晓得他最近在琢磨什么蛇虫鼠蚁,不过你一定不愿想象那些玩意儿在你身上爬来爬去是什么滋味吧,嗯?”
萱谷的名号,江湖上无人不知,武林中大半剧毒都是出自此处,她如此,已经算是比较委婉的说法了。
那武当弟子望着孟思凉,冷汗细细密密地渗漫了额头,再看看眼前如花似玉的魔教教主,心肝脾肺肾不由得抽痛起来。
“你,你杀了我师父!……”他颤抖着说道。
“什么时候?”顾如许还真想不起这么回事。
“三年前。”
哦,那会儿这副身体还不是她的。
“在哪?”她继续问。
“……长岭,杨山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