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许和韩清窝在花丛里,远远地望着。
沈虽白的脸色不大好,许是抄了许久的宗规,眼中血丝都冒了出来,唯有握着笔的手,依旧稳如泰山,一笔一划毫不敷衍。
仿佛正在抄写的不是繁琐的宗规,而是他喜爱的字帖。
“大师兄已经在规仪峰五日了,宗主有令,在他打消进颜玉楼的念头之前,谁都不准求情。”韩清叹息道。
顾如许望着跪在宗法碑前的沈虽白,甚是不解:“那什么颜玉楼,他要进去作甚?”
颜玉楼这个地方可与此生阁大为不同,此生阁夜半之后,可凭银两买得自己想要的消息,只要你带够了钱财,无论美丑老少,身份地位,此生阁素来不会同钱过不去。
但颜玉楼,据说只有历代剑宗宗主有资格走进去。
被锁在楼中的秘辛,甚至连大周天子都无法窥探,在这远离朝堂的江湖,若是没有确实的证据或是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得好。
关于这座颜玉楼,她也只是有所耳闻。
此生阁对其知之甚少,就连阿舒,都只知其名,不知其内。
“颜玉楼不是你们剑宗的地方么,怎么自家弟子想进去看一眼,就罚得这样重?”她不解地问。
韩清无奈地撇撇嘴:“剑宗有数千弟子,故而宗规严明,便于管教,其实大师兄也没来得及进颜玉楼,不过他既是掌门大弟子又是掌门之子,犯了错就更易招人诟病,打小大师兄犯了错,都要比别的弟子多受些苦,宗主家法甚严,大师兄作为我等表率,也不愿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其仗着少庄主的身份,总被偏袒。”
第207章 你看你,怎么又被欺负了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