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跳。
不晓得那位剑宗大佬,有如此闲情逸致。
韩清朝殿内望了望,低声问她:“大师兄受罚,我身为师弟,关心些也在情在理,你一个‘世外高人’,为何比我还忍不得?”
闻言,顾如许怔了怔。
“我……我几时忍不得了?你休要乱说……”
“你都想往规仪殿里冲了,若不是我拦着你,我看你是打算跟我师父打一架。”韩清一脸狐疑地盯着她,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,怎的会与大师兄走得这样近?”
“我……”忽然被如此一问,她也不知如何蒙混过关,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,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,末了推了韩清一把,“就你话多,我凭什么同你解释?”
韩清撇撇嘴,道声“无趣”,二人继续蹲在花丛中等着。
眼看那五十记束规尺打完,沈虽白面色如常地同陆璋行了一礼,待陆璋离开规仪殿,他便继续若无其事地拿起笔,继续抄宗规。
只是生生挨了这五十下,换了谁,这手都得麻好一会儿,也亏的他能忍得住,静得下心写字。
待陆璋走远了,顾如许瞅准时机,轻功一跃便跳了出去,韩清阻拦不及,只得跟上。
她踏进这座规仪殿的那一刻,沈虽白便抬起了头,望见她,似乎有一瞬的错愕。
“……你几时来的?”
顾如许径直走到他面前:“有一会儿了,一直在外头看你被打手心。”
“大师兄!”韩清追了进来,同他解释了自己是怎么在主峰遇上顾如许的,又是如何带着她到了规仪峰。
沈虽白听完,便明白了。
第207章 你看你,怎么又被欺负了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