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肘怕是彻底拐不回来了。
他挫败地叹了口气,拱了拱手:“那就劳烦姑娘照顾一下我大师兄了。”
说罢,他便识趣地离开了规仪殿。
偌大的殿中,四壁烛火偶有吡剥声,静得有些尴尬。
沈虽白感到自己正被盯着但那张面具下的眼神,却让他看不明白。
“手给我看看。”她突然开口,落针可闻的大殿中,尤为清晰。
沈虽白愣了愣,迟疑片刻,还是搁下了手中的笔,将手递过去:“……你要看什么?”
顾如许注视着那双被打得一片通红的手掌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“我才多久没回来,你就让人这么欺负?”
“你走了一个月零七天。”他道。
“……你还数日子的吗。”她白了他一眼,“我也才离开一个月零七天,看看你,方才怎么都不晓得躲一下?”
沈虽白抿了抿唇:“我犯了宗规,理当受罚。”
“蠢死吧你!……”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给他示范,“他打你手心,你就不会在被打到的时候,顺势往下缩一缩么!直挺挺地挨打,回头一手的淤青……”
看着她正儿八经地教他如何在挨束规尺的时候,使点小心思的样子,沈虽白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那个鬼灵精的小姑娘,曾几何时,也似这般情景,那眉梢眼角满是狡黠之色,告诉他,她被打手心儿的时候是如何装模作样,蒙混过关的。
与眼前之人,如出一辙。
就连教的法子,都别无二致,
“别在那傻笑了,我说的记住没?”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
第207章 你看你,怎么又被欺负了(7/9)